《醫演界的雙重標準》

所謂「後遺症」,是看病發率的,當一個疾病或疫苗的覆蓋率高,什麼奇形怪狀的癥狀,都可能被報告成後遺症。這些症狀有多常見,是否和未感染群體的發病率有異,都是重要的。

經典的例子是HPV疫苗後遺症研究,我們暫且相信研究報告的結果,所謂後遺症,其實無論打不打疫苗,都會出現,不是疫苗導致。這可能令患者和家屬很難接受,但若果報告準確,這就是事實。

但我很好奇,同一班人,在面對武漢病毒,則態度180度轉變,大肆就少量報告的癥狀而恐慌。BBC甚至揭發一宗21歲少女「因武漢病毒心臟病發致死」的個案,根本就沒驗過武漢病毒。如果將一切都歸咎傳染力極高的病毒,你大可以說武漢病毒導致車禍,導致飛機失事,導致中六合彩。

疫病和疫苗是科學,但防疫和打疫苗是政治。流感有一定殺傷力,但是否要怕到甘願上中国打疫苗?當大陸人搶住來港打疫苗,香港人會排隊上深圳打流感打HPV疫苗,真有趣。製作過程和儲存方式都不清楚,也出現過儲存雪櫃故障但仍然賣疫苗的例子,你覺得會比你感染流感安全?「上中国打,便宜嘛!」這就是效益和風險的衡量。(我之前寫過有關流感疫苗的分析,連結在尾段。)

HPV疫苗,能有效預防相關的HPV病毒感染,但說到預防子宮頸癌,則是推斷而已。因為十年前才在十多歲的女孩群體引入疫苗,今日她們只有廿幾歲,而子宮頸癌一般病發都起碼要到三十五歲,根本此時此刻無法確定能否防治子宮頸癌。特別HPV是「公廁病毒」,四處都是,而且有超過一百種,當中有十四種能導致癌症。只是當中16型和18型較常見於子宮頸癌患者,所以我們相信消滅了其中幾種型,就可以消滅相關的癌症。能導致細胞繁殖病變的16型和18型有演化優勢,因為其病毒蛋白更有效入侵細胞、刺激增生和導致基因突變。然而,消滅了16型和18型,會如何影響其他型的生態,會否演化取代同一個角色,是未知的。

我個人相信是有一定效用,但只是我相信而已,是否代表有足夠證據,令我覺得要用公帑,強制所有女孩打,每位盛惠幾千元呢?除了上述論點,也要看子宮頸癌的發病率和疫苗成本效益,是否值得人人打,還是該留錢來做好檢測和治療病人,這就是計算。當然,世衞的報告說值得。但是,就算世衞多喜愛推廣HPV疫苗,也出過報告表示,男性打HPV疫苗是不合成本效益,然而為何部份國家,連男孩也要強制打呢?(順帶一提,研究指出,就算打了HPV疫苗,仍然需要配合抹片檢查,才有效防治和合乎成本效益。所以大家就算打了疫苗,也要做抹片檢查。)另外,肺炎鏈球菌疫苗,是否值得用公帑資助打,已故傳染病科醫生勞永樂也有所質疑。當然,你們信世衞,不信勞醫生嘛。

醫學研究和藥物研發,是科學,受理性分析和批判,很正常,也是應該的。但某些人總會把某些議題變成神聖不可侵犯的宗教。一時要相信世衞,不能質疑新款疫苗,一時又相信醫學演員,不能質疑武漢病毒很恐怖,雙重標準。你夠膽質疑政府?夠膽質疑大醫學機構?夠膽質疑藥廠?一定是偽科學啦,我的高中生物學知識才是科學啊!

https://www.cochrane.org/news/scientific-expert-reaction-new-cochrane-review-hpv-vaccine-cervical-cancer-prevention-girls-and

https://www.ncbi.nlm.nih.gov/books/NBK321762/

《應該打流感疫苗嗎?流感疫苗的製作、效用與風險》

《仲夏雜談》 2020.06.20

《仲夏雜談》 2020.06.20
今日是仲夏節,是我在瑞典過的第七個仲夏,也是第一年忙到連仲夏節也差點忘掉。往常再忙,同事都會談論,也會放假,因為仲夏節是瑞典最大的節日。今年我獨留家中寫論文,直至昨天落街食飯,見到所有餐廳休息,才發現是仲夏前夕。今日是夏至,意味著過了這幾天日照就會越來越短,邁向冬天。

入鄉隨俗,雖然無暇去仲夏活動,也特意外出用餐,享受陽光。日光正好,旁邊的情侶和我聊起天來。在瑞典鮮能和陌生人談話,因為瑞典人普遍不愛攀談,也不喜結交朋友。來自美國的男生J和印度的女生A,顯然喜愛聊天,也難得能和陌生人暢所欲言。講講大家到瑞典的原因,講起各種文化差異的趣怪,也是在歐洲的異鄉人常有的趣談。談起《仲夏節》這套恐怖電影,對於身在瑞典的人一定是荒謬到Cult,如此美好的節日,仲夏歡樂的場景,居然做成恐怖片,乍看實在有周星馳的味道。但《仲夏節》表面光鮮,內裡陰暗,也許是部分外地人對瑞典的看法。

最有趣是A講起他遇過的瑞典男子,很多都是不擅社交,總是姿姿整整,社交緊張,失去魅力。最難接受的是,他遇到瑞典人表面上政治正確,卻在字裡行間顯出歧視的內心。相較於政治她不正確的美國男性朋友,雖然有時會講出”oriental”, “Indian folks”這些超級政治不正確的詞語,反倒不會覺得他們歧視。瑞典人性格也如是,常常口不對心,外國人初接觸會覺得難了解。主動示好,特別是愛攀談倜儻的美國人,他們會覺得膚淺和帶機心。

也是,瑞典聲稱左翼,但有研究發現在瑞典使用中東名字求職,會比瑞典名字難十五倍。故此在瑞典,也許改名才易辦事。反而在美國,不需要改名,因為印度名中文名有時倒有優勢。講起大家的名字,J是西班牙語名,基本上在美國沒人叫對他名。我還以為只有我的香港名字難讀,原來美國人也會有此煩惱。也說起二三十年前新墨州很多中二病父母,將孩子改名做Fate, Tru Knight, Leaf, Branch, 最誇張是他繼弟,叫”Twilight Magic Moonstone”,一定有著悲慘的童年哪。看來香港的士多啤梨蘋果橙,實為小事,大家也莫為自己的名字不夠歐美而苦惱。

講起各國不同,都是互相欣賞和戲弄,相談甚歡。期間也講起香港,也多謝美國人願意支持。人家在拍拖,我也識趣,沒有講沉重的話,最緊要開開心心,結立一下情誼,分享一下現況。曬曬太陽,說說趣事,過個快樂的仲夏節。大家都覺得在瑞典能攀談交友,實屬難得,也是緣分。握手道別,得閒飲茶,是武漢病毒的人際區隔下,難得的緣份,也是都市人際疏離隔膜的解藥。

武漢病毒研究醜聞 – 小評論

這幾天武漢病毒研究有大醜聞,有一篇《刺針》和一篇《紐英倫醫學雜誌》的文章被撤回,其中一篇聲稱抗瘧疾藥氫氧奎寧(hydroxychloroquine)增加死亡率,令很多氫氧奎寧研究被剎停,更成為傳媒拿來討伐美國總統特朗普的工具(因為特朗普一度鼓勵氫氧奎寧的研究)。其中一位當事人更是亂做幹細胞療法,我從事幹細胞研究,不得不插嘴講一下。

兩篇文章的研究數據都的來自Sapan Desai(作者譯:廸世賓)的公司Surgisphere(作者譯:外科混球公司),聲稱有來自七百家醫院過十萬個病人資料,廸甚至揚言,有這些數據,連臨床測試也不需要啦。後來有人覺得可疑,為何一間小公司,可以有如此大量的數據?沒有醫院表示與混球公司合作過。提及到的蘇格蘭國民保健署(NHS Scotland)更否認和混球公司合作過。追問下,廸本人表示連他自己也拿不出公司的數據。最後,兩篇文章和一篇預印文章都被撤回。

仔細一看,幾位當事人的往績相當可疑,《科學》雜誌的文章提到廸開了兩家公司,其中包括營運一份沒有人看的期刊《Surgical Radiology》(外科放射學),七年來只有29次引用,卻聲稱每月有一百萬閱覽。而另一位作者Amid Patel (作者譯:柏亞密),則有多家幹細胞療法公司,2016年更在《刺針》發佈過用骨髓幹細胞醫治心臟衰竭的研究,聲稱是最大型的心臟衰竭幹細胞療法測試,這麼「成功」,卻完全沒有後續。現在,又參與聲稱能用臍帶幹細胞醫武漢病毒綜合症的研究。

為什麼?因為骨髓幹細胞中根本沒有心臟幹細胞!他所謂的「幹細胞療法」都是草率地隨隨便便打一些幹細胞就當做了療法。沒有幹細胞,沒有誘導再生的分子,所謂的療效就算是真的,也只不過可能是細胞釋出的物質減緩了發炎之類的,對於心臟衰竭是不值一提。這樣草率無根據的研究,當然無可能做下去。如此草率,令我非常懷疑他其他公司所謂的幹細胞療法都是同一取態,難聽一點就是鳩做(粵語俚語:白做)。隨隨便便亂打幹細胞,不長出腫瘤也偷笑,你不如說用「屎眼幹細胞」來醫武漢病毒綜合症?再加上這次的醜聞,我極度懷疑這夥人的誠信。

又要說那句:「整個行業都被你搞壞啦!」

參考:https://www.sciencemag.org/news/2020/06/whos-blame-these-three-scientists-are-heart-surgisphere-covid-19-scandal

公道的科學判斷

十八世紀,天花病毒仍然肆虐,傳染性高,死亡率達三成,在歐洲每年有四十萬人因天花死亡。天花無藥可治,醫生束手無策。然而,當年坊間有個觀察,感染過牛痘的牛奶女工,似乎對天花是免疫的,甚至可以照顧天花病人而相安無事,這後來也成為了醫生的共識。爵士提(Benjamin Jesty) 是個農夫,感染過牛痘,1774年天花來襲,他為了保護妻兒,忽發其想,帶他們到牛場,並用針將牛痘的膿液刺進妻兒的手臂中。有足夠證據證明會有用嗎?沒有,只能算是勉強相關。相關性不代表是因果,而且他們沒有感染牛痘病,只是有點反應而已,你甚至可以說Irreverent。當時,所有鄰居覺得他痴線的,直至廿年後,詹納(Edward Jenner)醫生對二百個人做了經典的疫苗實驗,才奠定了疫苗的基礎,更令天花自上世紀完全消失,成為十八世紀最大的醫學發現。農夫爵士提,就成了首位做用疫苗的人。

爵士提的試驗,對像只有三個,而且沒有對照組,也沒有發表同儕審核的論文,甚至根本無科學理論基礎!因為直到一百年後,1864年巴士德(Louis Pasteur)的疾病細菌學說前,都沒有人知道傳染病由微生物導致,更遑論病毒學和免疫學知識。按今日的標準,是不及格,甚至會被視為無知愚民所為。不及格,的確不能視為正規科學研究,然而,如果你隨意就否定了這些坊間觀察,天花疫苗也許就不知道要遲多久才出現了。

有人提到想聽我對醫科生大戰的意見,但我最近要趕兩篇研究原稿,忙得要死,所以醫科理科朋友,Pubmed就好了,科學意見沒有專利的,不是說有學位才能指點的。(當然,有些沒有做過科研,不懂科學,但又自以為科學戰士的,大有人在,有空才評論一下。)

科學切忌先入為主,要以事論事,要公道。不公道的人,不要說在坊間,就算在學術界也大有人在,不然就不會有萬惡的Reviewer Number 2,千方百計也要弄死你的論文。爭辯,是可以的,但要看你針對人,還是針對事。若然科學是錯的,你也以科學的名義分享,就是不公道,就是不科學。非科學家,有科學不準確的講法,我可能容許,但我不會因為私人立場而以科學名義分享,這是我對我科學家專業的尊重。而香港的寫手,有否這個尊重,還是借專業之名打擊異己,為虎作倀,自有公道。(我也認識有好的寫手,但很少。)

科學思考,不是背書,科學理論日新月異,必須與時並進,而且要放下偏見。當然,只要你認為理據足夠,偏執也是容許的,例如Barry Marshall 為了向打死也不信胃有細菌的同事證明胃病由幽門螺旋桿菌導致,整瓶細菌飲下去,結果真的得了胃病,也因此拿了諾貝爾獎。而各持己見做死對頭一輩子的人,在科學界多的是,科學要靠這些激辯與競爭進步,不應是一言堂。

對罵,也是以事論事。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不要為了當下的科學範式,隨意否定一些粗疏的觀察,才能使科學進步。除非是錯到離譜,違反現有證據,明顯是亂用科學詞語的騙案,否則你都不應隨意以科學名義否定別人的觀察。另外,科學除了講實證,也講合理性(Plausibility)。

酒精能否殺菌消毒?可以。酒精搓手液能否減低病原體傳播?視乎使用時間和份量。只用酒精搓手液能否代替洗手?不能。群眾用酒精搓手液能否減低武漢肺炎傳播率?不知道,因為沒有證據。然而,我用不用酒精搓手液?用,因為我有合理理由,由現由科學知識,推測使用酒精搓手液能減低感染機會。

證據不足,卻是合理的判斷,而且也強調酒精搓手液不能取代洗手,就是可接受的論述。然而,由於證據不足,這只是我個人判斷。我不可能因此要求全部人都用酒精搓手液,也不應用公帑建廠大造酒精搓手液,或者批鬥不用酒精搓手液的人,因為涉及利益瓜葛和公民自由。這就是公共判斷。

講到尾,說是公道二字。對人要公道,科學與個人判斷和公共判斷的關係,也要公道。其實有私人恩怨,人之常情,但故作公道,曲解對手,甚至為了打擊對手,完全用另一套標準,就是人格有虧。我在沒有明確政治立場前,就已經決定不加入某些群體,是有原因的。公道自在人心。

中共以防疫施暴

中共才是最致命的病毒。
武漢肺炎,在香港死了兩人,一個是七十歲老人,另一個是懷疑用藥致死的。
香港保衛戰,被捕被殺無數,已有過六百人失蹤。

在疫情未明朗前,我就講過,要防疫,但更要防中共以防疫做藉口的極權。殺了武漢肺炎,卻任由中共借疫情生存,遺禍遠大於武漢肺炎流行。

武漢肺炎病毒是無情的,中国共產黨卻存心要你死,存心要侵略世界。牠不單要奪命,更要奪去人類的尊嚴。中共才是致命病毒,而且是殘害人類靈魂的病毒。

中共強制採集國民血樣、唾液 幼童被偷採DNA

《專業的豬》

《專業的豬》
你可以選擇做被圈養的豬,也可以選擇做拯救豬的人。不過,後者會成為痴線佬。他們會無視你解救豬的正職,諸多批評你無關的知識。哎呀,他不像我,我是懂微生物學的豬。你看他居然批評豬農用抗生素啊!你可知道我們生活這麼密集的豬群,如果不用抗生素會有什麼後果嗎?更甚,豬甚至會說,他居然批評豬農打激素啊!知道不打激素,豬農不能盈利,我們會有甚麼後果嗎?你無科學知識!你批評我!你是痴線佬。

反對核武的人,不需要知道核裂變的物理學基礎,也不需要知道是哪個年份,由哪個科學家提出的。只要知識不與應有判斷相違背,你不可能說,「你的物理學是錯的所以你不能反對核武。」,「你的編程知識是錯的所以你不能反對Facebook」。否則共產黨也能叫「你的共產主義知識是錯的所以你不能反對我」,然而,共產黨的惡行和共產主義是什麼根本是無關的。

這是個後理性時代,感覺永遠優先,甚至「以為自己很至理性」的感覺,也超越了理性本身。追求「我很理性」,引誘人自作聰明,中了權貴的陷阱。批評了反疫苗的智障理論,連中學生都曉批評的東西,就覺得,嘩,我好理性啊,我好優越啊,甚至自作聰明到會為藥廠的權威辯護,沒藥廠你就沒藥食啦,不要質疑藥廠。你會不會說,沒地產商就沒樓住,所以不要質疑地產商?

你是最聰明的人,完成了連中學生都會的批判,卻令藥廠世衛等成了無上權威,到今日武漢肺炎爆發,才驚世大發現,哎呀!原來公開的醫學公共衛生組織,可以是錯的啊。對啊,聰明人,天才,不就是你充當理性份子時順道養出來的嗎?

大學的訓練,成了職業培訓所,沒有哲學訓練,你是要交稅的豬而已,不需要思考。我不知道哲學系如何,起碼如今做科學的博士,都是不需要懂科學哲學的,只是計數和做實驗的職業訓練而已。甚至,科學家智力是最高,卻是最蠢的豬,明明整個學術界是以學生和Postdoc的人血來維持,卻乖乖地受死,連做麥當勞的也不會受這種大規模壓榨。所謂的Doctor of Philosophy,可謂有辱Philosophy之名,你根本不愛思考,不愛知識,不是博士,只是專士,只是會點專業的豬而已。

當你見到世界充斥這種人,不要傷心,自己活得好一點,然後見著這些豬自取滅亡,也是樂事。而且,除了選擇做豬或解救豬的人,還有第三個選項,你可以做豬農的。

教會矯情病,共產黨員都當基督徒。

笑了,共產黨員都是基督徒,大開眼界。

香港基督教界有舖名人癮,稍有點名氣或成就,都要老屈做基督徒,愛恩斯坦講句「上帝不擲骰」,都要強稱他是教徒。今次,只不過是個向親友告密被篤灰的人,甚至是支持香港差佬害人,你都可以當他大英雄,更要幻想他是教徒。

矯情,是因為信仰空洞。自己的信仰膚淺,所以必須要依附名人見證。說白了,就是宗教自瀆,一輩子沒見過女人,所以見到母豬,你也幻想牠是美女,蒙頭入閘打飛機。狂搞活動講金句唱膠歌,追求滿足感情需要,就以為追求信仰了。見到「上帝」二字就打飛機,甚至認賊作父也不計。

香港教會,特別易吸引到偽善膚淺的人,其實,也只是社會的縮影。好不容易打破了六四情結,急不及待就要找其他心靈慰藉,好滿足你的道德感覺和麻醉你被害的痛楚。見到李文亮被逼害,就幻想他是大英雄,中国有很多好人啊,越來越好啊,民主中国啦,香港有救啦,啊,啊,啊~!

然後,一堆李文亮繼續為正在殺害強姦你的香港差佬喝采。

《美麗的花》

人性是美好的,就像這棵花一樣。

藥物也是美好的,都是為人類健康而生,也像這棵花一樣。

不會有人刻意製造藥物需求,太陰謀了。

不會有政黨會用國民健康換錢,太陰謀了。

就算你不監察,不打擊,都不會發生這種事,因為人性本善。歷史上也未曾出現過這些事,大概是你得了精神病,患了妄想症,才會接受這種荒謬。

每顆藥丸,都帶著微笑。生活不快?其實是有病了,快食藥,醫治一下。第一次可以免費給你試試,再要的話,再問我拿,源源不絕,快樂無窮。朋友,我是為了你好。

我是種花的,他也是種花的,種花不是罪。種甚麼,如何種,都不緊要,因為人總是美好的,花也總是美好的。

《Biorxiv是搶功勞網站?》

#老屎忽 #學術界廢老

話說有位退休教授,講了這麼信口雌黃的話。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30692

一般的科學研究論文,都是投稿到學術期刊,再由幾位匿名的同業科學家審核並提供修改意見,生物學的話,歷時半年至兩年不等(亦可以是無限輪迴)。「待印論文」(preprint) ,是未經審核的論文,放在網上,先睹為快。Biorxiv,是集中發佈生物學及醫學研究的待印網站。Biorxiv的文章,的確是未經審核,的確有很多垃圾,正如之前那篇印度論文我也說是垃圾。但是,說發在Biorxiv的人都是「要搶功勞」,簡直是信口雌黃,與時代脫節。幹細胞生物學巨頭Hans Clevers教授也在Biorxiv發preprint,他本來都不憂發論文了,又是要搶功勞嗎?也不用說很多知名期刊拒絕發佈過preprint的論文,知名教授願意發佈在biorxiv是很大風險的。

人家物理學Preprint的習慣有十幾廿年歷史,用以盡快將研究與同儕分享,有新的突破,其他科學家可以驗證和利用,加速科學進步。你計錯數,發表了廢的研究,全世界都可以驗證,公審,正如這次的印度廢文。

生物醫學研究惡性競爭的環境,導致科學家完全不會想分享自己研究成果,每次到國際會議時都小心翼翼,甚至要做間諜般套取別人研究項目,好保障自己的項目不被威脅。這都是因為生物醫學界好大喜功,貪新厭舊。反面的結果不要,非嶄新的研究不要,不夠爆點的題材不要。一個研究要做三至五年,同儕審核又要半年至一年,導致分享科學進度緩慢。有些題材你做我也做,做了幾年才發現走冤枉路,但由於訊息不公開,就各自走了一樣的冤枉路。

生物醫學研究的確不像物理學,人家很多觀察到的新數據都會公開發佈,而我們的實驗結果要親手徹夜不眠地做,不會公開,所以的確並不如物理學待印論文可以輕易驗證。但起碼是參考了其他科學領域的經驗,嘗試一改行業的惡俗風氣,不能輕輕一句「都是搶功勞」就否定整個Biorxiv的。

避免公眾誤用待印論文,必須要向公眾解釋,待印論文是未經過同儕審核,要很小心引用,不能當一般論文處理。例如提醒傳媒或非專業人士不應隨便就待印論文發新聞稿。另邊廂,其實很多經同儕審核的也是廢文,之前說蛇是WARS宿主那編就是審核過的垃圾,都有不少科學家批評。甚至在知名期刊也有很多垃圾,我也評論過當中一些。就算是待印文章,科學家自己審核過覺得可信,就可評論或不正式地引用,而正式文章,就算審核過,都一定要小心看待。看待論文,從來也該用專業的科學角度看,而不是單純期刊的影響因子。最後,與時代脫節的話,還是不要隨便張口說大話了。

回應《以基因組研究發掘武漢肺炎起源》- 不要隨便將假說講成「陰謀論」

【不要隨便將假說講成「陰謀論」】

稍為講講科學期刊的新聞稿,之前建議過大家讀的,比較直白地講出暫時已知的分子證據,如何用以推測病毒起源,值得一看。不過有兩點想補充。

第一點,純粹是因為我是科學宅,順便更正一下文章的一句”So it likely took decades for RaTG13-like viruses to mutate into 2019-nCoV.” (武漢肺炎病毒用了幾十年時間由蝙蝠RaTG13病毒突變而成。)這句不準確。準確的說法是,假設病毒突變率穩定,RaTG13和武漢肺炎病毒在幾十年前分支。黑猩猩和人類千萬年前分支,不代表黑猩猩用了千萬年演化成人,好嗎?😑

第二點,文中提到美國羅格斯大學微生物學研究所,從事分子生物學研究的Richard Ebright教授,多年指出中國病毒研究和武漢P4實驗所的安全成疑,他認為,按照如今數據,病毒自然發生或者實驗室洩漏都有可能。這點和我看法一致,未有證據證明是人為,但數據也沒有否定洩漏可能。

武漢病毒研究所的多年合作者,EcoHealth Alliance的Peter Daszak表示不認同Ebright的講法,指每次有新病毒,人們都講是洩漏,總要接受這些爭議和傳說(myths)。(“Every time there’s an emerging disease, a new virus, the same story comes out: This is a spillover or the release of an agent or a bioengineered virus,” Daszak says. “It’s just a shame. It seems humans can’t resist controversy and these myths, yet it’s staring us right in the face.)其實這樣的說法是不公道的,沒有科學證據證明不是洩漏,而Ebright也只是合理推測,沒有曲解數據,的而且確有可能是洩漏。你不能因為推測涉及指控人為的疏忽或陰謀,就能以一句Myth或陰謀論否定人的。(2004年北京實驗室就真的洩漏過一次沙士,怎了,很陰謀嗎?)

最後,Daszak表示,要追查起源,才能避免這樣的疫症再現。不找出起源,就算這症情被遏止,病毒都可能在某農場醞釀,持續洩漏出來,沒完沒了。(If we don’t find the origin, it could still be a raging infection at a farm somewhere, and once this outbreak dies, there could be a continued spillover that’s really hard to stop.)

咦,你說洩漏?Spillover?在人工的農場洩漏病毒出來?一定是陰謀論啦,對不對?

https://www.sciencemag.org/news/2020/01/mining-coronavirus-genomes-clues-outbreak-s-origins

圖像裡可能有食物北歐心科學專頁
免費訂閱本網頁
獲得科學、文化、政治專欄的最新消息
保持聯繫,對抗面書禁言演算法

也可捐款支持本專頁.謝謝!

私隱條款

你已成功訂閱,多謝支持!

程序有誤,請重新嘗試。

北歐心科學 Nordic Hearts will use the information you provide on this form to be in touch with you and to provide updates and marketing.